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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知识分子服务了一辈子
作者:佚名   来源:NET/DXZM   点击:751   时间:2010/6/6   编辑:cuicu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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培训过干部,任职过高校,
自谦算不上知识分子的南下干部杨士谦
为知识分子服务了一辈子

人物小传

       杨士谦,1926年1月生,高青县田镇镇崔西村人,中共党员。1945年8月参加革命,在渤海军区武装部工作;1949年2月南下,5月到达上海,先后在华东人民革命大学、华东局党校工作;1952年2月至1985年12月,曾任上海市教育局机要收发员、上海市委宣传部干事、上海市徐汇中学党支部书记等职,后任中国科学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办公室主任、处长、工会主席;1985年12月离休。

“泡兵司令”

     “1949年2月从高青动身南下,5月1日过长江,不久来到上海,60年喽!一眨眼的功夫,60年过去了。刚来时,二十出头,现在我已八十多岁,看着还很结实,但外强中干了。”一见面,杨士谦风趣幽默的开场白让他的思绪一下回到了那个金戈铁马、气吞万里如虎的年代。
出生在高青的杨士谦,小时候和父辈一样,吃尽了贫穷的苦头。1945年,抗战临近胜利时,19岁的他参加革命,到当时的渤海军区第三军分区武装部工作,带领民兵在与日寇的最后决战中,破坏敌人的交通、通讯设施,很快调到渤海军区武装部,成为敌后武工队的骨干力量。在接下来的解放战争中,训练民兵、支援前线,杨士谦一直活跃在人民战争的大后方。
      背井离乡,风餐露宿,经历过数不清的磨难与挫折,杨士谦却说从来没觉得苦。“我们这些人,不知道啥叫苦,以前没苦过,后来也没苦,现在更不苦。要说苦,我这辈子就是苦了我的两只脚。不管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还是南下上海,天天有走不完的路。走路多了脚上就起泡,所以行军中只要一听到‘休息’的命令,队伍里我第一个躺下。宿营时第一件事就是烫脚、挑泡——把脚上走路磨起的泡挑破,让那些血水慢慢流出来。挑破又容易愈合住,血水积在里面出不来,疼得要命。于是,血泡挑破后穿进一根头发去,起到引流的作用。可能是因为这些原因,同志们送我一个绰号——泡兵司令。”说起那些年的艰苦,杨士谦幽默、轻松,从来没把吃苦当回事。

结缘教育

      1949年4月,渡江战役后,人民解放军以摧枯拉朽之势激战宁沪杭,横扫大西南。当年5月1日,就在解放军横渡长江刚刚过去10天的日子里,杨士谦与其他南下干部一起渡过长江。“我记得很清楚,过长江那天是1949年5月1日,不甘失败的国民党军经常飞机轰炸长江航道。敌机投下的炸弹就在不远处炸起高高的水花。那个时候,也真不知道害怕,冒着敌人的炮火,当时只有一个想法,过江接管那些刚刚解放的地方,大家齐努力,建设新中国。”
     来到刚刚解放的上海,杨士谦做了些什么呢?“我没上过多少学,算不上知识分子,可我这一辈子却和知识分子打交道,为知识分子服了一辈子务。”说起在上海的这些年,杨士谦总是离不开学校、科研机构。“上海和其他刚解放的城市一样,干部很缺,急需培养一支高素质的干部队伍。华东局决定在上海成立华东人民革命大学,我在大学的办公厅工作,校长就是后来担任过山东省委书记的舒同。后来,我又到了华东局党校,离开党校后调上海教育系统,当时的重要任务就是大中学校教职员工的思想改造,我曾负责联系过多所中学。”
      杨士谦连续说了几个“一年多”。“1953年,我到上海市教育局工作,一年多后,到上海市委干部处,又过了一年多,成立上海中等专业学校党委,我在党委办公室工作,又过了一年多,我又到刚成立的上海市高等教育管理局工作。不久,又到上海市委学校工作部,又到中国科学院上海经济研究所,一干十年,最后到了中科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,我就是从那儿离休的。”

幸福晚年

      故乡,是游子一生的牵挂。在上海整整生活了60年的杨士谦,至今是一口地道的高青话。“从1945年参加革命,我再也没回老家过一个春节。来到上海后,父母先后去世,父亲去世时我正忙于工作,离不开,没有回去。母亲去世回去一次,也是来去匆匆。前年,我的大姐去世,我和老伴又回去一趟。我还有一个妹妹在厦门,一个弟弟在辽宁,解放四平时他负伤了,现在也老态龙钟、难得一见。我和儿子在一起生活,女儿在美国,外孙在那儿快考大学了。老伴是上海人,我听得懂她的上海话,他也听得懂我的高青话。出去买菜、逛街、和老朋友聊天,我一直就是这口高青话,这辈子改不了了。”
      当记者问,在江南60年,吃得惯大米、吃得惯甜食吗?“我最想吃的还是家乡的大锅饼和杠子头火烧。老家还有堂弟,没有其他亲人了,也谈不上想家了,但还是忘不了家乡的一草一木。”
晚年的杨士谦喜欢京剧,经常参加老干部的一些活动。前不久,还登台彩唱京剧《杨家将》“七郎托兆”选段。“唱完了才想起来,我姓杨,今生第一次彩唱,扮演的竟是杨七郎,也算是杨家将吧”。杨士谦再一次爽朗地笑起来。
      杨士谦住在二楼。记者离开时,他非要送下楼,送下楼后又非要送到小区外,一直送到乘坐公交车的站点。上海夏秋的天,飘来一片云彩就可能下雨。正在等车时,一阵小雨淅淅沥沥下起来。记者乘坐的公交车离开了,还能远远看见树下那个老人在静立着、张望着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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